哪怕那时候一个农村妇女在农村大集体出一天工值不上区区的一角五分钱,但是那时候农村的许多女孩媳妇是极其舍不得缺工的。
她们挑了谷子到大队打米厂来打米,大多是中午时分许多人结伴而来,打完米就又挑着米熙熙攘攘一起离开。
极少有人是半上午或者半下午单个挑了谷子来打米的,这是那些请到了例假的农村俊女孩俏媳妇。
遇上一些看得上眼的美丽漂亮的俊女孩或年轻俏媳妇这个时候来打米时,曹新水一般是不会收取她们那打一担米的五角钱的(当然曹新水也不会收那些在册的大队干部们的家人的五角钱,五角钱那个时候可以买到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必不可少的三斤盐呢)。
第一次漂亮女孩或俊俏媳妇打完米临走时把钱递过去,曹新水顺手推了回来。二十几岁外表还算俊俏双眼带勾的桃花脸男人的带着一股强烈的阳刚气息的手触到美丽漂亮女孩或年轻俊俏媳妇的娇柔的手,有些美丽漂亮女孩或年轻俊俏媳妇脸上就会马上升腾起羞羞的红云。
曹新水是全大队看去还算漂亮风流的男人,对于那些美丽漂亮女孩或者年轻俊俏媳妇第二次单独来打米他也不收钱。
他只要用他的那双带勾的桃花眼去享受那些美丽漂亮女孩或年轻俊俏媳妇的可餐秀色,还与她们打情骂俏,开一些晕晕的玩笑。
另外还有那带着强烈触电般感觉的肢体接触,这些都可以给他带来的美妙无穷的遐想。
如果是定力不够的女孩或媳妇,在与他的带了阳性的男人的肢体接触时,也许一身骨头都软了。
至于第三次第四次,又是半上午半下午时光,农村的人们都在田地里劳动,没有其他人进来,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在其间。在言语的挑逗撩拨之下,在美丽漂亮女孩或年轻俊俏媳妇脸上红云飞腾与情不自禁之际,曹新水就把一个美丽漂亮的黄花闺女或者年轻俊俏媳妇给耍到了手。
当然,从那之后,那些女人可以享受永久的打米免费。其代价就是到那张结实的木床上与曹薪水一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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