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顾微扬被诊断出轻微骨裂,被打了夹板固定,又被医生吐槽受了伤还不忘了喝酒,荣景贤在旁边跟着补刀,顾微扬被两人夹头痛击,一人一句训斥。
她垂着头,一条手臂被挂在脖子上,坐在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听着荣景贤训斥的话,一动不敢动。
这会儿酒也醒了,全然没了刚才的闹腾劲儿。
荣景贤看她安静了,也没继续说太多,亲自去取了药出来,又开车送她回家。
已经是后半夜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寂静,悄无声息,两人回家一路弄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仿佛两个闯入陌生世界的异乡人。
顾微扬捏着包包找钥匙开门,一只手艰难的拉拉链,动作笨拙又别扭。
荣景贤看不下去了,劈手躲过来,动作麻利的掏出钥匙开了门,顾微扬在旁边瞅着他,脑袋微微低着,一双小鹿眼无辜的抬着眼皮子,仿佛是从头发的缝隙里偷瞄他一样。
“看我干什么,进去啊!”
顾微扬就收回目光,低着头进去了。高跟鞋撞击地面,声音高频又密集,荣景贤一看,她走的是小碎步。
瞧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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