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柜子抽了一套全新的浴袍,拆了包装抖开放在一边,又朝着顾微扬伸出手。
顾微扬意识到他又要给自己脱衣服,霎时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去不掉的伤疤,下意识后退一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在开玩笑?”荣景贤瞥了一眼她那只手。
顾微扬很固执的摇摇头:“没开玩笑,你看我昨晚不也自己换了衣服。”
她如此坚持,红肿的眼睛里也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荣景贤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昨晚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后背上那些被极力掩盖的伤疤。
他没继续争辩,告诉她浴室的位置,让她自己去洗个澡。
顾微扬抱着衣服进去了,把门关上,拧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自己的身体,紧张了一夜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
她调整的很快,这会儿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即使是难过,也不会允许自己难过太长时间,顾微扬向来都很懂得怎样调整自己的情绪。
就像刚才,该哭哭,哭完了就好受了。
这是荣景贤家的浴室,她从没来过这地方,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却并不觉得紧张,反倒是住在韩方知的房子的时候,还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缘分也是个奇妙的东西。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韩方知了,两人本来就是合约关系,互相利用罢了,按说这段关系早就应该结束,韩方知愿意帮她更多,那是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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