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在微弱的月色里如碎芒一般闪烁,透着狡黠。
顾微扬能屈能伸,摸老虎屁股摸到了老虎嘴上,怕被咬,赶紧装孙子,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觉得我足够特殊就行了,您累了,好好歇着,奴家伺候您,来,奴家给您捶捶腿?”
她就开一句玩笑,荣景贤还当真了,大爷似的躺回去,伸出腿来让顾微扬给他捶腿。
他还理直气壮的解释了一句:“刚刚我还给你按摩脚了,你给我捶腿,就当是我给你按摩脚的报酬。”
顾微扬狠狠挥起拳头又狠狠落下去,就在差点碰触到荣景贤腿的一瞬间又狠狠放松力道,差点闪了胳膊,想揍他又不敢,真真是憋死人了。
她煞有介事给他捶腿,仗着光线黑看不清,翻了个大白眼。
累死爹了。
在这里野战纵然刺激,不过这里人迹罕至,总好像少了些什么,可换过来想想,玩这个游戏也就是寻求个新鲜,心理刺激,要是真的来了人被发现,反而就不好玩了。
顾微扬回味着,觉得难怪荣景贤一直想要来一出这个,是真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很羞耻的发现,她好像对这个玩法有点上瘾了,还有点期待会有下一次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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