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扬取了荣景贤的衣服回去后,才想起来害怕。
这电梯东施真是让人细思极恐,忍耐性这么强,笑里藏刀,跟荣景贤又不一样。
荣景贤就算喜怒不形于色,可他身上的威势很吓人,他生气的时候,一般人都不敢靠近他身边三米内的范围,要是气场有实体,估计那会儿他周身三米都在释放冷飕飕的怒气结界。
可楚韶杰不一样,他太阴险了,你坐在他面前,他能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没有,哪怕他心里恨你恨毒了,你也感受不到他的恨意。
这种隐藏的跟竹节虫趴在枝丫上一样的男人,最容易让人浑身冒鸡皮疙瘩。
顾微扬思前想后,左右就是没想到人家楚韶杰压根就没想恨她,就给人家定了性。
荣景贤很少看她这么心不在焉的,取了衣服回来这样,回了家还这样,倒水倒了杯子外头了都不知道。
他干咳一声,顾微扬才反应过来水淌了。
她手忙脚乱的收拾干净。
“你发什么神经?”荣景贤问道。
顾微扬想了又想,还是把今天偶遇楚韶杰的事情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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