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贤就往旁边挪了挪地方,碍于这空间实在狭小,怎么挪两人还是紧挨在一起,蹭来蹭去。
蹭的顾微扬坐不住了,忍不住回头问道:“荣先生,你是不是紧张啊?不用担心的,这个游戏虽然刺激,但安全也是可以保证的,游乐场也不想玩出人命给自己找麻烦。”
荣景贤一下子就怒了:“你才紧张。”
他跳伞都玩过,极限运动连安全保障都没有,他都不怕,他怕这个?
这玩意儿跟他以前玩过的极限运动相比较,就好像武松赤手空拳勇斗白额吊睛大虫和高射炮打蚊子的区别。
他会怕一只蚊子?
男人在某些生理反应之下说出来的话难免会有些语速加快以及声音沙哑,听起来就有我叫不紧张之嫌。
顾微扬表示非常理解的安慰他:“没事,第一次玩都会紧张,我懂得,我不会笑话你的。”
在她的理解中,像荣景贤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玩这种游戏。
所以现在他拉下面子亲自来了,那她就得表示理解,并且好好照顾他,让他觉得他这个面子拉的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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