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看着他专注的剥着橘子,就像从前,她病了,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总是他,他就像现在这么做着,手里同样剥着橘子。她醒了他就递过去一瓣放到她的嘴里,还笑着说,“真是算好了时间,我刚剥好”
她皱皱眉,“酸”他放了一个在嘴里,“有一点那就不吃了。”
她却摇摇头,“我想吃”然后他就一瓣一瓣的送到她的嘴里,起初还酸酸的,可后来却越来越甜。
这一次他剥好了,却没有送到她的嘴里,他看着那剥好的橘子沉默了许久。然后才抬起头看看她,征询她的意见“要吃吗?”
她摇摇头,不是不想吃,是今时今日他们都变了。以前他不会征询她的意见,不会这么客气
他扯下一瓣送到自己的嘴里,酸是真的酸。还有一丝苦涩。就像他的心一样。
他又将那剥好的橘子放回了原位,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不是一直想去燕京大学吗?正好我和他们的校领导有一些渊源,若你想去,回去我就帮你办个转学手续”
“当初你不是不同意我去北京吗?”
“那会儿”
“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是大哥的意思吗?”
“不是是我的主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