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嘴角的泪点,一个未眠的夜晚,刘伯贤回到了久别的故乡‘灌云’
出生在这里却在异地长大,当初在还没学会记事的时候,随着家族的迁移来到了常州生活了七年,从没有想过会回来,更没有想到会是回来接受义务制教育。
站在车站外,看在街道上来往的在清晨前往赶集的人,其中大多都是年迈的老人。马路上的车不多,零星经过的都是些较和大众的车(因为灌云属于落后乡村县,经济很不发达,以至许多劳动力去往外地谋生,留下来的不是年迈老师就是留守儿童)
“小伙子,去哪儿?要送送么?”
一个中年男人向他招手,并把车开到了他的面前。
“我到。。。。”
从口袋中西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出发前母亲给他的,这上面是外婆家的地址,歪歪扭扭写了‘陡沟乡医院’,递给了那名中年男人。
“哦,到的,上车吧”
他很友好的打开了后车门,并帮刘伯贤的行李放置在后备箱,发车去往对他来说既亲切却又陌生的地方。
路上,伯贤的眼睛一直置在车窗外,这里没有常州那里的高楼大厦也没用各式各样的商铺更没有夜晚的霓虹,只是一望无际的乡村田野,但这些对农村来说十分普通的,而对在城市中生活的孩子来说,只在书本中见过。他笑了,泪水也不禁露在了眼眶中。
不知行驶了多久,司机的一声‘到了’将他从迷糊不清的幻意中叫醒。假装打了个阿欠,打开了车后备箱取出自己的包袱,现在的样子像一个刚旅行回来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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