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已经两天了,被谢霾霾打伤的眼睛也好的差不多了。
父亲和谢彪去谈生意了,我则留在他们家的酒店招待所里,享受着超级vip的待遇。想点什么只要和服务员说一声就好,可我并不这样,到哪都要有个度,况且谢霾霾还在这里。
她就坐在电脑前打着英雄联盟,虽然我并不会这游戏,但很明显看得出来,她的操作还真不赖。
不时与开黑的朋友聊天,遇到坑就破口大骂“mmp”,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仔细一想,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让人想入非非啊!靠!我怎么又邪恶了。
表面上玩着手机,按耐不住偷瞄她几眼,却不敢直接看着她,怕她一生气就给我来个社会人的毒打。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我都盖着被子了,可她不时还嘟哝着热。
意料中的事了,她把外面的衬衫脱了,只留下了一间深黑的背心。刘伯贤的鼻血又流出来了,把头仰起,用纸止下血。
“喂喂!脱。。。不好吧”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提醒下,我想她估计是忘了房间里还有个男生了。不然待会她能。。。。算了,不说了。
“有什么的,你难道没看过?”她把身体转了过来,扶趴在椅子上,看着我。我很自觉得把头转过去,不然生理反应得出来了。她显得很自然,貌似经常在男生面前这样子,可如果真的这样,她为毛非要来这,不应该还有别的男生么么?
“没有,从来没有,我很纯洁的”
吭了下喉咙,有点害羞,怕她看不起我这个纯情小处男,她应该交过很多男朋友,估计早不是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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