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躺了有二十八天了。六月的气候热的不像话,八点太阳就烈的像个火球炙烤大地万物。
尽管病房里有空调,可在火辣辣的阳光的照射下也无济于事,想把窗帘拉上,却被护士告知不能,说此时最需要晒晒阳光,不然身体会好得很慢,也不知道真假,但也只能服从。手机什么的都被护士拿走了,不让长时间玩。
再三委托,护士才答应帮找本书来给消遣。《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真的此时他所需要的不是光明,而是能出去走走。自从住院以后,除了上厕所时能走俩步,其余时间都只能待在病床上。快一个月没看过外面的世界了,张茗茜也忙于应付期末,这个月只来了两次。
现在最使我惬意的,躺在床上看着书,喝着茶,沐浴阳光。这可比考试舒适多了,因为住院的缘故,自己不必要参加考试。
好想出去看看啊!
下午,两名护士和往常一样,来给刘伯贤测血压和体温情况。自己就这么任凭她们摆布。突发奇想来了句“护士姐姐,我今天能出去走走么,想呼吸下外面的空气了”,两个护士对眼看了下,就出去了,并没有走,而是在门口窃语些什么,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不过肯定的事,她们是在说我。
就这样,看书到下午四点时。刘伯贤的主治医生来了,示意他坐起来。刘伯贤很配合,右手把身体支了起来,依在墙上。医生把他左手上的夹板给抽了出来,让刘伯贤轻轻地活动下左臂。
没敢太用劲,生怕一用力,左臂可就又要折了。稍微舒展下胳膊,在右手的扶持下,虽然有些麻木,但基本也不成问题了。再告诉他好得差不多了。那医生点了点头,又把我身上的被子掀开。当时没穿裤子,要只有医生一个人还好说,可毕竟旁边还有两个实习的小护士。顿时三人都羞红了脸。刘伯贤想反抗也不行,这也是人家的工作,要配合。只是今天的是绝不能让同学们知道,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学校“混”。
左腿上次因为被撞,一块酒瓶碎片插进去了,好在没伤着骨头,现在肉也长起来了,马上要拆线。
接下来才叫一个疼,缠在伤口上的纱布,和刀口周围的几处新长出来的肉蘸在一起了。医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来吧!”为了展现自己的硬汉精神,语气很坚定。医生把纱布的边角揭开一点,一只手摁着我的小腿,又再让我准备下。随后便是“撕拉”一声,特么彻底怀疑人生,这酸爽,简直不可想象。刚才装什么逼啊!现在懵逼了。连皮带烂肉一块撕下来了,就好像一开始被酒瓶碎片插进去一样。
“爽!”大叫一声,保全自己的面子,也相对能缓解下疼痛,额头上都是虚汗。旁边那两个护士看着他现在这样,想笑却又不敢,只能捂住嘴巴“哼哧”两声。
待一切都处理完后,又问了句“我能出院了么”。医生怕我出汗汗水腌到伤口,就在那刀口上用安全布缠了片卫生巾。甩甩手后摘下口罩“行了,今天可以出去了,不过还得坐两天轮椅”。总比还待在这里好吧。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推了个轮椅进来了,在她搀扶下我坐上了轮椅,讲真的,第一次坐这玩意,感觉很不自然。
她推在我在医院周围溜达了几圈,现在已经五点半了。突然想起来,学校离这里不远啊,按照平时走路,估计也就十分钟到了。“护士姐姐,你能推我去我们学校么,我想去看看同学们”抱着幻想的去问问,一开始也没打算她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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