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再汗臭味和各种异味中不眠度过。直到早晨七点工头来催,所有人才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去破工棚里吃早饭,只是馒头配咸菜。
刘伯贤实在吃不下,见咸菜里还掺合了不少恶心的汤汁,顿时空荡荡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干呕了一阵。
饿着肚子,像昨天那样重复的将一车一车的砖推往施工工地。上上的血泡仍然未消,几个破掉流血的已经结痂了。
跟工头要了双手套,这才能继续干,不然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天手就废了。
刚换上的衣服,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很快就被污染了。额头上的汗和沙泥和成了水泥,干了一层,上一摸,灰土都掉到了鼻尖和嘴巴上。
到了中午,衣服已经完全和沙泥融为一体了,穿在身上像上一件劣质的盔甲,一触就破。
午饭还是很差,但肚子已经忍不了没有食物消化了。花了十块钱,只是两块肉和一碟水煮青菜。做在砖窑的砖头上,狼吞虎咽,也顾不得好吃不好吃。
当刘伯贤在砖窑里吃饭时,父亲来了,不过并不是来找他的,而是直接找到了工头。
“这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呢,我都看不下去了!”这个工头是受父亲的委托,在工地上格外“照顾”刘伯贤。父亲一开始是想让工头给刘伯贤多派点重活做,让他吃点苦头。可工头并没有这样,只是把最轻松的搬砖的活给了他,可即便是这样,工头也是于心不忍。
“这兔崽子就应该让他吃点苦”父亲还是那么的严厉,让工头都怀疑刘伯贤还是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表面不心疼,其实心已经快崩溃了。自己的骨肉怎么能不疼,可父亲明白,让刘伯贤吃点苦,他就能明白读书的好,还有工作的不易。
但刘伯贤是否能真正的醒悟,父亲也拿不准,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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