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黑衣男子便从屋梁落下,恭敬地作了个揖,“少主,那位收到东西后动作已然是收敛了,看样子不会再图惹是非了。”
闻言慕容玄奕则嗤笑了一声,“这狗崽子看了信,还敢翻浪,他这如今滔天的福气不过是阿衍施舍给他的罢了。”
萧墨尧则没说什么,他垂眸给二人皆倒了一杯酒,“怎么,你是打算一直赖在我这不走了?”
“嘿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想那京城多少闺中小姐眼巴巴地盼着本公子陪她们吃顿饭呢,你这铁面木头,果然无趣,哼”说着慕容玄奕抬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面上露着的是放荡不羁,随性自在,可那眸子里的伤感与恨意却清晰可见。
萧墨尧瞥了眼,随着也喝了一杯,“阿奕,有些事情你终归还是要面对的,不必为了一个女人荒废了自己。”
“嘭”慕容玄奕狠狠地将手中价值千金的白脂玉酒杯摔倒了地上,阿凛看到连忙跪了下去,低垂着脑袋。
“呵面对,你让我怎么面对她为了轻贱自己竟然都爬上了那狗崽子的床,你叫我怎么忍”慕容玄奕气得双目赤红,胸膛起伏地厉害。
见到这一幕,萧墨尧微微皱了皱眉,终是不再说什么,给了阿凛一个眼神,阿凛瞬间明意地给慕容玄奕换了个新的白脂玉酒杯,替两人满上了酒。
两人就这样一杯杯喝了下去,男人之间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必出言宽慰,只需陪他喝酒喝得尽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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