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随口和他们聊了些聊,听他们说着衙门里的事情,偶尔会说评上一两句,倒是让这牢里的气氛好了不少。
他们对纪颜宁和暄王的印象倒是都更不错了些许。
换了一个多时辰,珍珠一直在给纪颜宁揉捏着肩膀手臂,现在倒是放松了不少。
纪颜宁觉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了给他们解蛊毒,引出蛊虫。
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们都有些不敢,问了好几遍谁先来,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
“我能不能不治?”有一个开口道。
纪颜宁微微挑眉,看向了这个官兵,他是看守城门失职被关进来的。
其他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他看了一眼长史,说道:“我觉得长史大人说得没错,我现在还不确定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另一个官兵则道:“我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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