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是的,只能对我笑。”
纪颜宁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抬步走进了府中。
两人回到了书房里,倒是将牢里那些人的情况分析了一遍。
纪颜宁从大致可以肯定那些士兵是被人下了蛊毒,寻常的办法实在难以探查,更何况黔州知府贺璋也根本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容澈说道:“这样的蛊毒解开可困难?”
纪颜宁道:“不算困难,但是会很痛苦。”
容澈沉眸下来,看来不仅仅是吃药就能解毒。
她道:“背后之人居心叵测,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都给谁下了蛊毒,不能轻易的动手给那些士兵解毒,否则打草惊蛇,就会像上次那般得不偿失,我刚才给他们的药方里,都是写治皮外伤的药,里面参杂了些许抑制蛊毒的药,但是看起来不显眼,旁人兴许看不出来。”
容澈颔首,不得不说纪颜宁的做法很稳妥。
他开口道:“这样的毒实在令人难以琢磨,也太过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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