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欲言又止,只能颔首应了一声是。
他是大xiao姐的侍卫,就应该唯大xiao姐的命令是从,若是他擅自去找容澈的麻烦,只怕大xiao姐未必会乐意。
若是小侯爷知道,定然是不会放过容澈的。
纪颜宁回了自己的房间,又熬了两碗药喝了下去,嘴里苦苦的,心里也觉得苦涩不已。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在黔州城的这些日子,似乎事事都不曾顺心过。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还要回长安,她要报愁!
容澈将辛祭送回了屋子里,便让两个粗使婆子照顾她,他因为头实在太痛了,只能回去先休息。
那两个粗使婆子看见辛祭受伤的惨样,倒是同情不已,没想到那纪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好说话,下手起来却是如此的狠厉,这样的女人,只怕王爷都不敢要。
这两个粗使婆子平日里干的都是些粗活,所以给辛祭上药,也是没轻没重的,让辛祭受了好一番苦头。
“你好端端的,去惹纪姑娘干嘛?”一个婆子说道,“就看那身份,也不是咱们这样的下人能够惹得起的,说打就打,咱们的命还不是握在主子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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