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渊。”容澈微微蹙眉,随即念道,“辛祭……”
姓辛的在黔州并不多见,他们两个人会不会认识?
难道辛祭潜伏在自己的身边是有备而来?她想要做什么?
容澈一想到辛祭别有目的,脑子就和胸膛处就传来了痛意,让他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
然而他偏要想,可是越想脑袋就越痛,只能就此作罢。
“王爷,你怎么了?”锦鹤看着容澈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容澈摇了摇头,努力放空自己的脑子,疼痛终于得以缓解。
他挥了挥手,对锦鹤说道:“你下去休息吧。”
锦鹤应了一声是,随即退了下去。
容澈站在书房里,坐在了椅子上,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有问题了。
锦鹤走了出去,看见了飞鹰倒挂在屋檐下,随即对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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