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的笑意:“司徒叔叔莫置气,托您的福,我现在还好好的。还有别怪罪县衙的人,他们并不知我的身份。”
司徒烽见他丝毫没有悔改或者后怕之心,心中更是窝火。
“小王爷,你乃是千金之躯,就算是要救人,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换,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你过世的母妃交代!”司徒烽道。
容澈听着他念叨已经几个时辰了,叹了一口气:“司徒叔叔,能不能别叫我小王爷,我已经及冠了。”
“你是先帝最后一个皇子,自然是小王爷,与年纪无关。”司徒烽道。
容澈无奈地苦笑:“那若是以后有皇子也封了王,司徒叔叔还打算唤我小王爷?”
司徒烽被他这么一打岔,气倒是消了不少,说道:“叫什么不重要,你得好好养好身子,这案子就先别管了,听说皇上已经钦点了大理寺少卿段无瑕过来接手此案,新任知府也安排了过来,出不了什么岔子。”
容澈却并没有他这么乐观:“事情牵扯到金吾卫,必然与皇家有所关联,即便是无瑕能查到些许的线索,有些人也非他能撼动的。”
“你好好当一个逍遥王爷,若真是段无瑕都不能处理,你以为你能做些什么?”司徒烽道,“皇上生性多疑,你若是总是冒头,许是要招来杀身之祸。”
容澈知道司徒烽是为了他着想,便应了声是,不与他辩驳了。
司徒烽乃是他母妃的发小,所以对他颇为照顾,若不是如此,旁人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劝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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