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娇娇冷哼一声:“不解风情。”
红袖倒是被元娇娇这句点评惹得忍俊不禁。
已经有好几位姑娘表演,只是在纪颜宁看来都太过平常,倒是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她问道:“去年的花魁是以什么夺冠的?”
红袖如实回答,那去年的花魁曲玲儿善琴,她的琴艺高超,人称长安曲惊鸿,是丽安教坊里的头牌。原先曲玲儿乃是个世家小姐,后来她的亲族因罪被查,成年女子都充为奴,未及笄的女子则被送往了教坊,成了艺技,或是舞姬。
这位曲玲儿未落魄之时便有些名声,曾拜名师学琴,有一手好琴艺,后来在教坊倒是因此没有被为难,反而成了教坊里的头牌,若不是教坊里的女子不能五年之内不能赎身,只怕是会有不少人争先恐后想要将她赎出来。
元娇娇听完倒是觉得曲玲儿也算是厉害,如此落魄还能过得这般。
纪颜宁却是没有什么反应,没想到曲家在她回来之前已经落魄,倒是省得她动手了。
又有一位姑娘走上了比试台,穿着一身紫色的舞衣,薄薄的轻纱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迷离的眼神更是勾人心弦。
“牡丹姑娘!牡丹姑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