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低头,眸子幽深,却是说不下去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长河是大魏境内最长的一条河流,贯穿整个大魏境地,如今秋汛期间,长河的源头水源暴涨,而且前几日在长河附近的大雨更是堤坝受不住了。
瞋州境内就有一个堤坝被冲垮,有不少的老百姓受灾。
只是瞋州知府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给二皇子发了密报。
翟太尉收到二皇子的消息,便知道了不少其中的猫腻。
这瞋州知府当初乃是二皇子一手提拔上来的,还让他担任了瞋州知府,朝廷每年用在河道方面的钱财不少,不过按着有些官员的性子,总要贪下一些钱财来。
只怕这次的受灾,就是因为当初的偷工减料。
若是被查到,瞋州知府定然不保,甚至还会牵连二皇子。
翟太尉斟酌道:“这件事只能瞒得了一时,只怕迟早都会被发现的。”
容裕道:“所以本皇子才想着和太尉商量此事。”
“不如把灾情报上去,让朝廷拨款救人,再拿救灾的钱来继续用在加固堤坝上。”翟太尉说道,“既然发现了灾情,皇上必然会派钦差前去探查,到时候我们再将钦差的位置拿下来,有备无患。”
容裕说道:“若真如太尉这般说得容易就好了,只是如今我与老三在朝堂上分庭抗礼,他若是知晓瞋州的事情,定然会全力拿下这个钦差的位置,亦或着是暗中派人调查。更何况以父皇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再让我插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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