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的毒解得快,没两日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纪颜宁仍是每日都会来看他。
想比较与纪颜宁的随意进出,暄王府的下人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暄王妃,而司徒静心的被拦就显得对比更外的明显。
司徒静心更是气愤。
冯黛走进了一家布料铺子里,想着给父亲扯两尺布来做新衣裳。
她知道纪家名下的宝昌记乃是很出名的绸缎庄,但是不知为何,她今日并不想去宝昌记买布匹。
现在一提到纪家她就觉得心情复杂,特别是明明知道纪文煦不喜欢自己,自己还是得巴巴地凑上去套些话。
不过她能问到的东西实在是太有限了。
她现在才知道,纪文煦和纪颜宁的身后,或许真的有很多可以让厉霄云感兴趣的东西,因为纪家太过于神秘了。
很多事情她都觉得奇怪。
不过她并不想继续再受厉霄云的控制了,即便是纪文煦不喜欢她,但也曾是帮助过她的,而且纪颜宁与自己的恩,怎么也还不了,若是再继续恩将仇报,她良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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