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湖人都没什么道义可言。
第二日一早,她便出了门去寻人。
丈夫已经离了心,她劝了这么多年都无用,现在能宽慰自己的只有养子和白鹤堂了,所以她定然不能让白鹤堂出事。
她的马车在一个花楼后门停了下来,因为是早上,所以花楼里格外安静,只有一些小厮和杂役在收拾忙活着,时不时有男人从花楼里走了出来。
橙月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找了个小厮问了两句,随即朝着二楼的方向走了进去,找到了小厮所说的房间,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男人睡得正香,被着突然的动静给吵醒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橙月一巴掌想要呼在她的脸上,他立马一把抓住了橙月的手。
“你想干什么?”男人一时清醒过来。
橙月甩开了他的手,说道:“我花了那么多银子,是让你帮我会毁了其他的铺子,不是让你毁了我的白鹤堂的”
“你每次让我去办的事情,有哪次我不是办的漂亮?你这是抽得哪门子风?”男人不耐烦地瞪了一眼橙月。
橙月冷笑,说道:“这两日,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药丸放进我的仓库了?还我白白损失了那么多上好的锦缎,你赔我钱”
男人怒道:“你这个疯女人,我这两日根本就没有出手过,怎么可能还有弄错这一回事,你可别卸磨杀驴,办了事就不认人,不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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