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要报仇不假,可是在楼鸢的心里,自己到瞋州就那么不可思议吗?
楼鸢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莫要在意,我是想说,你在长安应该脱不开身才是。听闻你手下的宝昌记捐了不少的钱。”
纪颜宁语气淡淡:“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不在乎。”
这回轮到楼鸢沉默下来。
容邬说道:“应家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们。”
纪颜宁语气淡淡,看不出来她此刻是喜是怒,说道:“没有什么对不住的,我上次没有杀成你,日后也不会再对你动手,你不必过来再说什么。”
楼鸢垂眸:“你一定会我很失望吧?”
其实她当初也很纠结,可是她也知道容邬为了自己付出很多,相互折磨了这么多年,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想要远离,可是容邬又怎么可能会放手呢?
可是纪颜宁已经废了容邬的腿,要惩罚的也已经惩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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