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垂眉道“三舅和三舅母这是何意?”
柳旸看着纪颜宁,知道这个外甥女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如果她不想做的事情,旁人根本就强求不了。
他上前道“颜宁啊,算三舅求求你,韵儿怎么说都是你的表姐,这次确实是她做错了事情,可是她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为难你了,你就大发慈悲饶过她和朱深,让暄王别让朱深去圭州了。”
纪颜宁道“暄王决定的事情,我又怎么能插手?”
“颜宁,暄王那么看重你,定然是会听从你的话,只要你开口,暄王定然就不会抓着朱深不放了。”柳旸说道。
他当初给柳青韵选亲家,就是觉得朱家门第还算不错。
可是被纪颜宁这么搅和,两家开始有了嫌隙,如果这次朱深真的被调去了圭州,只怕朱家是真的要和柳家起了矛盾,如今柳青韵还在朱家,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纪颜宁道“这与我何干?”
“他们自作自受,只不过是去圭州而已,没让他去死已经不错了。”在一旁做功课的纪琅淡淡的说道。
王氏听着纪琅这般薄情,说道“纪琅,好歹韵儿也是你的表姐,你们姐弟两个人在柳家吃住那么久,难不成对我们柳家的人就没有半分的感情?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令人寒心啊”
纪琅冷笑,说道“我们姐弟在柳家,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不好,我们自然一清二楚。三舅母说我没有半分的感情,那表姐又何曾真心对待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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