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青逸不是蠢笨之人,脱了身,到底是没让人发现他的异常。
沈燕兰跪在佛堂里,垂头抄经书。
因为昨日在庄子上的事情,沈青逸很是生气,所以才这般罚她。
已经抄了一日,她的手酸得不行,很想将手中的笔给扔出去,可是一想到她哥哥那双眼睛,就只能继续咬牙抄经书。
直到天色渐晚,佛堂的门这才被推开了。
沈燕兰回头,看着自家兄长正立在门口处,穿着一身白衣,目光微沉,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周身都有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哥哥,对不起。”沈燕兰见沈青逸终于过来,她急忙道歉道,“我不知道那司徒静心居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想着要算计哥哥和纪颜宁,若是早就知道,我定然不会与这样的人为伍的。”
那日她在听到柳青韵说想要陷害纪颜宁和自家哥哥的时候,她就急忙往朱家的客房去。
果不其然让她找到了被下了药的沈青逸。
沈青逸的目光看向了沈燕兰,说道:“我与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去招惹纪颜宁,你偏是不信,还交了这样的朋友,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他的母亲,他的妹妹,做着自以为是为了他好的事情,可是每一次都像是将他一步步地推入深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