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结果差不多,只不过将那位皇帝的罪名洗得浅了一些而已。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无法让世人知晓的,知道真相就好了,很多细节,谁又能细查呢?”
纪文煦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看向了纪颜宁。
这时间就是如此,强者为王,史书写的不全是真相。
但是纪颜宁不愿意让楼家和应家背负那样的骂名。
这其实不是纪文煦的想法,而是容澈和他提起过的。
容澈说,即便是杀了镜渊,纪颜宁也不会高兴的,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恶人的死活。
她更想为应家和楼家做些什么。
纪颜宁听着纪文煦的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了,可是要如何重新开始查这个案子呢?”
这个案子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提起来。
更何况还是这样谋逆的大案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