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的最后一刻,她知道,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镜渊看着纪颜宁这梳理的态度,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失望,可是夜色太暗,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情绪。
他问道:“那容澈呢?也是如此吗?”
纪颜宁道:“他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他是皇族的人。皇家之中,争权夺利,他和那些其他的皇子没什么区别。”镜渊说道。
纪颜宁听着镜渊的话,却是直直地看着他:“听闻豁达的镜渊先生可不会这般武断就否定一个人,看得出来你对容澈很有意见。”
这样的他,让她陌生。
“我这是为了你好。”镜渊道。
纪颜宁道:“打着为别人好的名义去伤害她,更容易得手不是吗?”
她的眼神锐利,仿佛一下子就能将镜渊给穿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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