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渊此刻却是恼怒不已。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他的眸子里满是狠厉。
“纪颜宁不可能没事”镜渊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怎么可能会嫁给容澈”
那手下化成一个老仆人的样子,正半跪在镜渊的床前,低着头说道:“我们确确实实对按着您的法子去动的尸骨,可是纪颜宁还是十分的正常,拜堂的时候也毫无差错,根本不像是受到了影响的模样。”
镜渊皱眉,骂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何用”
那手下见镜渊如此生气,只能是低着头,任由他训斥。
他们武功是还不错,可是要对上暄王的人马,胜算就太小了,而且就连定北侯府也一直在针对着他们这些人,很难找到机会,就算是找到刺杀的机会也未必能成功。
可惜他们只是死士,主子叫他们怎么做,自己只能这么做。
镜渊紧握成拳,仍是不相信地摇头道:“不可能,现在尸骨在我的手上,纪颜宁不可能不受影响。”
他早就交代下去,从成亲前两天便开始利用应采薇的骨灰来布阵,这样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到时候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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