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跟随萧疾风多年,在定北侯府也有相当的地位,如今纪颜宁昏迷不醒,他的命令,自然没有人敢不从。
容澈说道:“此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以后不会了。”
他都未成发觉自己了蛊毒,所以才被辛祭给蛊惑了。
袁武说道:“如果要道歉,还是等小姐醒过来王爷再说吧,想必现在王爷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我们也只不过是为了保证自家小姐的安全罢了。”
容澈的眸子微沉,发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似乎很是不悦。
但他仍是说道:“好,等她醒了,告知我。”
飞鹰神色复杂地看了袁武一眼,随即跟了转身离开的容澈。
珍珠从偏房端着药正要走进纪颜宁的房间,看见容澈,她微微行了一礼,随即继续往屋子里走了进去。
容澈对身边的飞鹰说道:“辛祭呢?”
飞鹰回答道:“纪姑娘给她服下了毒药,现在扔在柴房里。”
他将事情又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容澈,纪颜宁审问出了辛渊以往的藏身之地在,还知道了他们是前朝留下的王族余孽,意图偷盗官银,用蛊毒控制高位之人,想兴复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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