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冷笑,两步消失在了辛祭的视野里。
辛祭还想骂,但是身的痛意越来越让她难受,身已经被她自己掐得没有一块好肉了,脑袋也磕出了许多的血,看起来像是个疯子一般。
因为她的声音太吵,秋鲤直接用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塞住了嘴巴,扔去了柴房关着,派人去看守。
看着黑乎乎柴房,辛祭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那被扎得结结实实的绳子,眼泪一直往地掉,实在忍不住她只能拿着脑袋一直地磕着,让身体外的痛楚缓解五脏六腑里的疼痛。
纪颜宁审问了辛祭,身体也已经疲惫不堪,现在自己成了杀人放火的嫌犯,只怕那个自认为尽职尽责的贺知府还一心想着不要让自己给逃跑了。
她苦笑一声,随即写了一张方子,让珍珠去抓药。
还好她带了不少珍贵的药材,都刚好能派得用场。
她回房间休息了两个时辰,终于将精神养回来了些许,不至于那么虚弱了。
珍珠按照纪颜宁的吩咐下去熬药,端到了容澈的房间里。
此时容澈仍未醒来,纪颜宁看着他的面容,心情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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