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贺璋一同走了进去,看见那两个管事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仍是没有开口。
看见容澈和贺璋来了,那审问的士兵前拱手行礼道:“王爷,大人。”
贺璋问道:“还是没有开口吗?”
“他们嘴硬得很,什么都问不出来。”士兵说道。
管事说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算是你们把我打死了,我也不知道。”另一个管事说道。
容澈微眯起眼睛,随即抽出了自己的佩剑,直接朝着其一个管事刺了过去。
那管事却是直接闭起了眼睛,仿佛等着自己死的这一刻,然而容澈却是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一剑刺进了他的大腿之。
“啊”那管事痛得惨叫了一声。
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却仍是不肯招认。
“还不招吗?”容澈冷声道。那管事还是那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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