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走进了这才看到,纪颜宁的额头满是汗水,亵衣的背后已经被浸湿了。
纪颜宁的脑子还在回荡着那个微弱的呼救声,根本听不到珍珠的话,她细细地喘着气,是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如果说,第一次梦到那只灯笼是偶然,可是昨晚又梦到了,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猫腻?
那只灯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过只是见过一眼而已,为何自己连续几晚都会梦到?
“小姐,你没事吧?”珍珠看见纪颜宁这般两眼放空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口喊了几句。
纪颜宁回过神来,抬眸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珍珠,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做了个噩梦罢了。”纪颜宁有些疲惫地说道。
她确实很累,身心俱疲。
珍珠前轻轻拍了拍纪颜宁的背,说道:“小姐不用怕,噩梦而已,又不是真的。奴婢待会儿给小姐弄些安神的药膳,让小姐稳稳心神。”
纪颜宁没有拒绝,点头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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