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徵微眯起双眼:“你想做什么?”
因为和容澈打了招呼,所以现在牢房里格外的安静,狱卒已经到了外面守着,没有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应文煦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言徵定然是知道的。
他道:“我想做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要乖乖交代便是。”
言徵道:“我若是拒绝呢?”
应文煦的眸子沉了下来,周围气息便冷,他说道:“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条件拒绝?”
他走上去,一脚踩在了言徵受伤的腿上。
痛意袭满全身,言徵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断裂开来。
“父亲可还记得,我十岁那年被言佑德推倒在地,你也是这样对我的?”应文煦眸子满是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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