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鸢扫了一眼花房里的花草,正值春日,盛开的花倒是不少,五颜六色的鲜花锦簇,赏心悦目。
不过既然是祖母的花房,就算是她想要也得先请示祖母,郑鸢先歇了心思,直接带着纪颜宁去其他的地方去了。
纪颜宁回头看了一眼应文煦,随郑鸢而去。
几日的科考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考试的学子们就已经考完,长安城里酒楼茶馆都是考了之后放松和相聚在一起的友人或同窗们,正等着十日之后的放榜结果。
无论结果如何,许多人以后可能也很难聚到一起。
而有的人则是专心在等着结果,谁都不敢见,寒窗苦读多年,就只等这结果。
纪颜宁让人悄悄将国子监祭酒蔡如恒泄题散布了出去,在一些外地来的书生之中传播开来。
就在放榜的前一日,太学的一个学子被众书生灌醉,在他们的诱导询问之下,一个劲地说自己定然会中进士,还说自己考试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考题,万无一失。
众书生大惊,问考题从何而来。
太学的学子笑着说是他们国子监的先生所给,他们太学今年考试的八个人都得到了考题,也早早备下了答案。
听闻此话的书生们皆是气愤不已,也有人觉得此人大言不惭,只是空口虚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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