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自己确实太过莽撞了,即便是要将言煦送去江南,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她低着头,渐渐恢复了清醒,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了肉里,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容澈见她这样冷静下来,才开口说道:“现在入深夜,想必有了刚才的事情,街道上都是官兵追查刺客同党,我派王府的人送你回柳家。”
纪颜宁没有应,她抬头看着容澈,目光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那深邃的眸子,想从他的眼神来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容澈微微蹙眉:“你为何这样盯着本王?”
刚才还自称我,现在就改成本王了。
纪颜宁觉得自己似乎是落了什么事情一般,她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在江州的时候,她虽然给了他暗香的解药,但是没有索取报酬,他却给了象征身份的皇鲤玉佩;在恒城的时候,她带着纪九进入道观救人,他紧随这自己而入,还带着她在后山逃亡;后来她到了长安,他看见紫苏,便动用大理寺的势力来查探自己;还有她去救元娇娇的时候,也是他及时赶到,将她带回了王府,请了御医……
在教坊的时候,怕自己暴露身份,出手制止。
这一桩桩一件件,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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