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连门都不敢出了,生怕熟人见到她会问起这些事情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言徵连头都未曾抬起,但是语气却是沉得厉害:“出去!”
“父亲……”言安瑾看着他,心中难受无比,却是站在原地不动。
言徵抬头道:“你若是再闹,为父不介意让你去寺里陪你母亲一同清修。”
言安瑾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哭着说道:“父亲,我有时候在想,我们真的是你的儿女吗?为何你总是对我们不闻不问的……母亲说你的心里只有言煦的娘,所以对我们这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连看都不喜看一眼,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也丝毫不疼惜母亲……可我们是一家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言徵清冷的眸子有了丝丝的异样,却仍旧是道:“出去。”
没有得到回应的言安瑾紧咬着下唇,终于心如死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言徵站在书桌前,这时候的他根本就看不进去任何的东西,他自诩谋算一生,却没想到最后沦落到现在的下场,两个儿子都是如此的不争气,后宅不得安宁。
他今早上朝的时候,不少同僚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着笑话。
有些老臣的眼睛里甚至就像是在说活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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