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徵:“不敢。”
“呵。”容澈冷笑一声,径直走进了王府。
容祁神色复杂地看了言徵一眼,倒也随着容澈入了王府。
言府的护卫上前,轻声在言徵身边说道:“老爷,我们是否去找大理寺或者城内巡防营?”
毕竟白日里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去找人的。
言徵目光暗沉,低声冷然道:“罢了。”
既然那些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青天白日里抢人,说不定现在已经找好了藏身的地方,在长安他区区一个伯爷,还没有权利可去取搜旁人的府邸。
不过他也不会善摆甘休的,毕竟应文煦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就像是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言徵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府中,不过下午的时候言府的人还是去刑部备案,至于为什么不是大理寺,段无瑕是大理寺少卿,他可不想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二日长安里又传来了忠德伯府的消息,据说有歹人强闯忠德伯府,不仅劫走了财务,还将言伯爷和言大公子打成了重伤,尤其是言大公子,伤势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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