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方玉看着他,那质问的神色里带着犹豫,他突然勾唇道:“就算是我知道是谁盗走的,也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你。”
“你知道?”容邬的脸色更冷。
容方玉在认为那是楼鸢的墓的情况下,知道是谁将墓盗走,却也无动于衷,将这件事嫁祸给刘氏?
“反正于父王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又何必在乎。”容方玉开口道,就想刺激容邬,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不在意。
容邬看着眼前的容方玉,这是他和楼鸢的孩子,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现在的容方玉,渐渐的脱离了他的掌控,变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起来。
他终究还是放开了容方玉的衣服,说道:“告诉我,东西被谁盗走的,现在在哪里?”
容方玉听着他的问话,沉默不语。
因为他现在可以确定,如果不是刘氏盗的墓,那必然就是纪颜宁,而那些线索,不过是纪颜宁的障眼法罢了。
可面对这样的父王,他实在不想将此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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