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颔首,应了一声是。
容澈说道:“都下去休息吧。”
锦鹤和莺儿皆是应了一声,随即缓缓地退出了容澈的房间。
容澈将那本泛黄的游记合了起来,这里面记叙的事情确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过这些事情在纪颜宁的眼里,或多或少都有着不少的道理和依据。
至于容方玉,他倒是觉得没那么难对付。
冬日里寒风冷冽,在窗外响起的风声让人觉得有些刺耳,但是在这样的风声之中,更容易入眠了些。
容方玉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后颈处还有着一阵阵的疼痛。
他伸出手来用力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像是炸裂一般的难受。
小厮端着解酒汤走进了房间,看见他终于醒了过来,上前道:“世子,你可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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