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莺儿打探的事情是容澈授意的,现在容澈跳出来认下了莺儿,难不成就不怕自己翻脸不认人?
又或者说,容澈所为,乃是有皇帝指使?
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还是不信任自己,所以让容澈前来查探?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容邬的眸子暗沉下来,隐下了眼神里的一股戾气。
可若不是皇帝所指使,容澈好端端的为何要派丫鬟过来试探他们沥郡王府?
他们沥郡王府和容澈可没有什么过节。
整个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容澈双眼含笑,看向了容邬,说道:“堂兄,这多大的事儿,丫鬟做错了,不如就算在本王的头上,等回头再给堂兄送上歉礼。”
容邬的目光看着容澈,并未接话。
一个侍卫匆匆地从外面赶了过来,走到了容邬的身边,着急地在容邬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容邬的眸子猛然间瞪大,目光在容澈和容方玉之间来回打量一遍,随即抬步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