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其中一个护卫说,纪颜宁不会那么容易就回长安,听说纪颜宁早就告诉过他们这次出来或许要走上个一年半载的。
曹林心里有些烦,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纪颜宁明显就不信任自己,若是能有个机会让他拐走纪颜宁就好了。
他朝小厮要了一壶酒,坐在了大堂里的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喝了几杯。
容方琦从客房里走了出来,正打算去找她的大哥,却看到了正在大堂角落里独自一人喝闷酒的曹林,她眼眸微闪,随即朝着自己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想到刚才的事情,容方琦心中自然还憋屈得很,她堂堂一个县主,居然被人给欺负了,这口恶气不出她心中不舒服。
那护卫会意,不动声色地朝着走下了楼,随即端起了一个茶壶,在走过曹林身旁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脚,将手中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曹林的身上。
正在喝酒的曹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猛然跳了起来。
现在这个天气,被茶水泼湿了身子,一下子变得冷了些许。
他的厚衣服本来就不多,要烘干还得费些心神,曹林一下子就温怒了起来。
他转头看着正拿着茶壶的“罪魁祸首”,看见他身上穿的衣服,正是今日早上的时候让他们换房间的护卫之一。
“真不好意思,刚才走路没注意,就撒了出来。”那护卫道歉道。
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人是故意的,曹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来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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