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邬又道:“她们为何要诬陷于你?更何况你的包袱和匕首都在,不正是想要犯事之后直接逃命取?”
“不是这样的。”莺儿不知为何郡王一直不肯相信她,甚至都不愿意给她将事情完全说清楚的机会。
容邬似乎已经不情愿再说下去,摆手道:“押下去吧。”
侍卫正要动手,容方玉却开口道:“父王且慢!”
容邬微微挑眉,看向了容方玉:“你有何事?”
“我觉得这丫鬟是被冤枉的。”容方玉说道,“父王为何不给她机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道来。”
莺儿听到容方玉为自己说话,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世子竟然真的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容邬说道:“此事为父已有定夺,无需你再从中插手。”
容方玉站得笔直,眸子里十分清明,说道:“既然有冤屈,就要把事情给查清楚才是。”
容邬的目光微沉,看向容方玉的目光带着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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