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澈也知道谈和的条件,他皇兄早就定好了,若是燕国不依,也不过是这些御史的事情罢了,他这个王爷不过是来走个场面。
听到秋鲤的禀报,容澈头都未抬,说道:“让他们进来。”
另外几个使臣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见王爷没有出言让他们离开,便仍是坐在原处。
不一会儿,北宫寒和赫连荣便走了进来。
容澈笑道:“不知是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本王这儿?难不成又是前来比试的?”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赫连荣的手,果然两只手都已经垂立下来。
赫连荣上前道:“容澈,把解药交出来!”
容澈听到赫连荣这么一说,却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什么解药?本王可听不懂。”
“别装了!”赫连荣怒道,“我中的毒分明就是你下的。”
容澈道:“赫连将军这话本王就不爱听了,你中了毒,与本王何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