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化日的,那有什么鬼,去去去!”
纪颜宁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谈论起这件事,脸上倒是并无其他的神情。
看来这件事倒真是棘手不已。
这么多年都未能破案,也难怪容澈会说,即便是他破不了案,也无妨,这本来就是困难至极。
不过纪颜宁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谁,会需要这么多的钱财。
需要这么多的钱财,到底能做些什么?
她名下的宝昌记每年转得钱不少,但是店铺和绸缎庄运转也需要不少的钱,然而在黔州这个地界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用如此多的钱财。
商人还不至于那么大的胆子,年年都偷盗。
官府监守自盗?似乎也不太可能。
谁知道那个皇帝的性情,说不准一个生气就将知府给砍了。
每年都丢几万两白银,这么算下来那贼人倒是挺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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