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舒庸君闻言脸色一变,然后惊疑地看着曲阳君:“曲阳君,此事是真的吗?”
曲阳君隆闻言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诸位,因为司马翦就在左近,所以在下一直都在关注寿县的动静。
因为寿县乃是大王直属的县邑,县中几乎没有私藏百姓的现象,所以,即便司败麾下的将领刻意拖延,但司马翦在寿县的行动还是非常快。以目前的进度,最迟五日,司马翦就会将寿县理清。”
“这···”六君四人看着曲阳君苍白的脸,顿时不知如何安抚才好。
大家都清楚,曲阳做为淮南的大封君之一,一定隐匿了大量的百姓田地。
一旦司马翦来曲阳查探,一定会将这些百姓翻出来的,到时,无论曲阳君怎么解释,都无法说明这些百姓是哪来的。
这就是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根本解释不清的。
此时,曲阳君隆见他们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心中难受,便开口道:“三位,不仅是司马翦快来了,连廷理接子也快到了。
据郢都传来的消息,数日前,接子回到郢都,结果,接子就在返回郢都的第二日,就急急忙忙的前来江淮查询封君百姓聚集一事。
探子来报,现在接子应该已经离开广陵,正在前往淮阴的路上。”
“什么,廷理接子来了。”龙舒君三人同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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