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熊槐看了一眼太子贞,虽说当着儿子的面贬斥父亲这种事很不道德,但熊槐依旧开口了:
“其为君也,无常;其待臣也,暴虐;其待民也,残酷。
昔日,宋王与齐盟,然后背盟而吞齐两百里地。
昔日,宋王与滕友,然后背友而出兵攻灭滕国。
昔日,宋王与吾欢,然后背信而夺楚七百里地。
昔日,宋王与魏交,然后弃义而取魏十余城池。
现在,寡人隐隐约约从北边齐魏两国那里听说,齐人与魏人已经将宋王比作夏桀商纣,唾之曰:桀宋。
本来,以寡人欲太子的关系,出兵一事乃理所当然,完全不必太子亲来。
可是,寡人担心啊,若是寡人出兵助宋抗齐,事成之后,万一宋王在背信弃义,并协助各国攻打楚国,这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熊槐有些沉重的道:“要知道,现在我楚国也正面临内忧外患,一旦事有不协,则将乱于内而战于外,此等危急存亡之际,寡人是万万不能将国家的力量,浪费在随时都有可能背叛的宋国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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