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鹖冠子见楚王还在倾听,再开口道:“而齐国则不然,齐国虽然强大,但是齐王地这个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他在遭遇困难的情况下,就会斥责臣子,如之前逼走孟尝君田文一般。
而他一旦取得成功,就会自以为功,然后忽视身边的臣子,就如同他疏远田氏宗亲一般。
所谓物必有其极,夏天到了极热之时,天气就会转凉,冬天到了极寒之时,气温就会回升。
天地是这样,国家也是如此,一个国家到了极盛之时,就自然会出现衰弱。好大喜功的齐王地,搭配上富强的齐国,这样的齐国,又岂能不衰败呢。”
熊槐听到这,好奇问道:“先生既知盛极而衰的道理,那先生在赵国时,为何赵国会接连围攻齐国呢?”
“大王。”鹖冠子应道:“臣在齐国游历多年,深知齐王地其人。齐王地自幼聪慧,才能不弱于人,而自从齐王地即位之后,接连取得胜利,齐国国势日渐强大。
对于这样齐王地,除了辅助他,让他不断取得胜利,直到他最后胜而骄纵,目无余子,在一战克之外,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挫败他。”
说到这,鹖冠子叹道:“齐王地即位以前,在群臣的赞美声成长,即位后,又几乎遇不到挫折。
礼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经历挫折,就容易折断。之前吴王夫差,便是这种人中的典范。
吴王夫差未即位强,吴人皆称其贤,及其即位,南破越,北破齐,又威逼晋国,称霸天下。
然而吴国一旦败于越,便一蹶不振,九年而三败,最终身死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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