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可知道,这十年来,儿臣最轻松的日子,便是父王你率军出征的时候。因为父王你每次率军出征,都会带着兄长一起走,而兄长一走,儿臣就不必再面对兄长那恶毒的眼神了。
而只要兄长待在邯郸一日,儿臣就常常于睡梦中惊醒,甚至寝食难安。
十年来,随着儿臣一天一天的长大,兄长对儿臣的仇恨与怨毒也一天一天的增长。
等到儿臣十二岁的时候,儿臣已经明白兄长仇恨我的根源所在,所以,从此以后,儿臣再也没有再向兄长示好,因为儿臣知道自己的任何是好都没用了,甚至将赵王之位还给兄长也没用了。
不过,儿臣也曾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等到儿臣行冠礼后,只要父王不幸,那儿臣不会对兄长下手,而是会像父王对待相国成那样对待兄长。
因为这是儿臣还有父王欠兄长的。”
赵主父听到这,心中微微一暖,但···
“可是···”此时赵王何话锋一转,用冷漠的眼睛看着赵主父道:“可是就在不久前,儿臣从老师肥义哪里得知,大王要立兄长为北赵王。
此事虽然失败,但父王你还是将兄长呆了多年的代地封给了兄长。
父王你可知你封给兄长的不是代地,而是给了兄长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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