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错应道:“大王,现在我秦国出兵的道路就三条,北上攻打义渠,渡河伐赵,南下伐楚,东出函谷关伐韩。楚赵两国道路险要,而且两国力量强大,难以使之屈服。
而韩国那边,据探子来报,韩国为了避免再次遭到我秦国打击,不仅重新构建了宜阳防御,而且还派出了两万大军去协助齐国伐宋。
再加上楚王与韩王关系密切,情同父子,一旦我秦国出兵伐韩,则楚国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等下去。”
说着,司马错拱手道:“大王,其实我们并不要等多久。如今宋国接连遭遇战败,实力大损,无险可守,又遭遇各国来袭。
只要我秦国与楚国不出手,甚至只要我秦国不出手,以楚国内部现在的情况,楚国也无法独自出兵救援宋国。
宋无援兵,内部又混乱不可。
所以,臣预测,宋国必定会在各国联军下一次集结伐宋的大败,然后被各国瓜分。
而宋国一亡,齐国的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燕赵魏三国中的一个,其中又以魏国的可能性最大。
因为魏韩两国现在不仅是我秦国案板上的鱼肉,同样也是齐国嘴边的鱼肉,只是我秦国没得选,而齐国还有得选罢了。”
秦王荡一怔,惊讶的看着司马错道:“如此说来,快则一两年,慢则两三年,齐国必定会与各国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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