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熊槐处理几件急事后,便吩咐道:“传召,让公子彘入宫,协助寡人处理国事。”
不久,熊槐忙碌中,一个士卒走了进来:“大王,公子彘说自己病了,无法理事,所以不能奉召。”
“病了?”正在诏书的熊槐猛然一怔,然后“当啷”一声,手中的笔落在案上的诏书上,发生一声轻响,并染黑了小片诏书。
但熊槐对此毫无感觉,只是怔怔道:“病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病了,如果真的是有病,那就一定是心病吧。”
说着,熊槐心中悲痛,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流了出来:“万万没想到,寡人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众叛亲离,连亲儿子都不信任不亲近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事到如今,整个楚国之中,还有谁能相信寡人,能真心拥戴寡人呢?
寡人为楚国付出了一切,结果,到了最后,却也失去了一切。
其谁我与?其谁之过?其谁之过?其谁我与?
呜呼哀哉!”
说着,熊槐都没有心情处理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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