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上次大王变法之时,司马景缺可是在朝议上一句话都没说。虽然景缺没有反对变法,可是他同样也没有开口支持。
旁人也就罢了,但景缺不同,想想景缺在汉北的损失,六璟觉得景缺心中一定是反对变法的。
不开口的令尹,不开口的司马,明确反对的左尹上大夫咸尹廷理司败等等,这一刻,六璟突然发现大王好像快成孤家寡人了。
想着,六璟不禁长长一叹。
另一边,六君正说的开心,突然,他发现对面的六璟不仅在他说话的时候走神了,而且还发生一声叹息。
见此,六君奇怪的唤道:“三弟···三弟···”
“嗯!”六璟听到六君呼唤自己,立即定了定神,然后拱手道:“兄长有何吩咐?”
“无事。”六君好奇的道:“为兄只是想知道,三弟为何突然叹气啊。”
六璟闻言,想起大王的现状,不禁摇头叹息道:“兄长,我是为大王而叹啊。大王即位数十年,伐齐伐魏伐秦,并且还一举灭亡了我楚国的后患越国。
大王的功勋,即便是与庄王相比也丝毫不弱下风,甚至还略有超出。可是,大王一意孤行任用屈原变法,现在变法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众叛亲离,这是何等的悲凉啊。
大王这等境遇,让我不得不为大王叹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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